當身體里那兩根枝條往外抽出來的時候,她以為今晚折磨了她許久的甜蜜懲罰終于要結束了。
但是……為什么她好像感到了一絲失落?
不不不,不對。
自己只是為躲過了一劫而長舒了一口氣,怎么還會有什么別的呢?
然而,她卻在那些綁著她的枝條將她吊起來,往那棵怪異的樹靠近時,難以控制地升起了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期待。
她身上的衣物在剛才就幾乎被剝了個干凈,骨肉停勻的身體因常年很少見光,潔白如玉。
在月色下,身上甚至漾著一圈瑩潤的淡淡光澤。
當然,如果不是乳頭被玩弄得紅腫,雙腿間還掛著淫靡的被操出來的白漿的話,會更加圣潔一些。
不容她多思考,她就被送到了樹枝更茂密的樹冠上。
她以分開雙腿的姿勢被放在了一根粗壯的枝干上,這跟枝干只比這棵樹的主干稍微小了一點,但她騎在上面已經非常穩當了。
——或者說躺在上面睡覺都綽綽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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