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光的小腹上,大概就是胞宮的那個位置上,時不時就被頂起一個小小的不明顯的鼓包。
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滴落在起伏的胸前,沾到那些棕色枝條上。
那些枝條立刻活躍起來,一根纏繞在她手臂上的枝條松開對她的束縛,逡巡蜿蜒地攀到她的頸側,順著唇縫鉆了進去。
硬硬的枝干并不好吃,但是她又嘗到了之前那股甜膩的味道。
這次枝條沒有馬上抽出去,而是像操干她的下身一樣在她的嘴里動了起來。
于是那股甜膩的味道便越來越濃郁。
恍惚間,她覺得很像自己曾經吃過的桃花糕的味道,甜甜的帶著花香的氣息。
但是不容她多想,那根枝條愈發過分,壓著她的舌面探到了喉眼。
她立刻不受控制地咳嗽起來。
被侵犯到敏感的位置,讓她難受得有些干嘔。
似乎明白這樣做讓她很難受,那根枝條立刻退了出去,離開了她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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