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一時間都不知道能說點什么,下頜驀然被撫摸著,他抬眸,與顧世觀的視線交匯。
“是你叫我做你男朋友的,”他在宴玖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再一次開口,“我們又沒有分手。”
他想辯解自己認為那些只是做夢,夢里又不用講道德,做什么都是可以的,但現實里他總不能腳踏好幾只船吧,雖然他跟白奕目前也沒有確定關系,只是做過愛罷了。
還沒來得及張口,被顧世觀猝不及防地咬破了下唇,血珠在兩人的唇間流淌,宴玖分不清這是顧世觀的埋怨還是報復,亦或者僅僅只是不想讓他開口。
就這樣將錯就錯下去,真的對嗎?
明明伸手就能推開他,宴玖卻只是安靜坐在他的腿上,任由顧世觀發泄似地咬開他的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的眉眼,最終顧世觀深吸一口氣,將頭埋入他的脖頸之間。
“親愛的,別想甩開我,做鬼也跟著你。”
鎖骨被烙上一個吻痕,刺痛之中還伴隨著心跳的加速,猶如詛咒般的話語卻聽起來不像玩笑。
“......瘋子。”宴玖點評一句,突兀地笑了。
顧世觀遞來手機,將宴玖的右手牽起,“我看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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