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震驚了,趴在玻璃上往里望,“那我爸爸媽媽沒燒錯吧?”
“哥,你干嘛呢?”白奕剛辦完手續,就看見他嘀嘀咕咕地貼著玻璃,也不知道看什么。
“剛剛進去的是我們爸爸媽媽,對吧?”宴玖對他們不熟,但白奕肯定能認出來。
白奕罕見地沉默了一會,“這里的員工有經驗,不會弄錯的,別擔心。”
宴玖心想,白奕竟然也沒認出來,不過這也不怪他。
隔了半小時,兩人一人捧著一個骨灰盒出來,屋外已經是大暴雨,他們都沒帶傘,只能躲在出口處的屋檐下,祈禱雨趕緊停。
白奕朝他看了看,小聲道:“明天媽媽會來陪我過生日,所以我放學后不在家吃飯。”
宴玖垂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骨灰盒。
那我抱著的是誰?
雨嘩嘩地刮過來,打濕了他的運動服,貼在身上有點涼。
他心想夢沒有邏輯也是合理的,所以他很快就把這點奇怪的想法拋到腦后,還能順著他的話接下去,“哦,那你媽媽長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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