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久,或者也沒有多久,白奕已經做出了決定,“哥,你幫我帶上。”
他走過去,垂頭給他戴戒指,白奕摁著他的后腦勺吻他,那種最初的天真蕩然無存,他像個瘋狗,攀咬在他身上,找尋著、記住每一個能找到的弱點。
白奕脫他衣服越來越順手,他在少年的頂撞里不成調子的喘息。
他聽見白奕一聲一聲地叫他哥,他伸手嘗試堵住他的嘴,被白奕拽住手腕壓在頭上,他才知道白奕之前竟然是還收著力度的,這次勁大到像被釘在床上了。
他忍不住含著哭腔喊了一聲白奕的名字。
他停了一瞬間,貼過來親吻宴玖的眼睛,“哥,我不想停。”
他又吻過宴玖的唇,拿牙齒輕輕叼著他下嘴唇的肉,還裝起可憐,“哥,求你了,讓我做完,好不好?”
他只能說好。
白奕在他身上施為,戴著戒指的手刮過肌膚會引起他一陣顫栗,他蜷縮著腳趾,任由情欲把自己淹沒。
日月轉變,宴玖早就無力地躺在床上,而白奕的手臂還緊緊箍著他的腰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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