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玖松開了手,依舊樂此不疲地戲弄他,“你怎么能喜歡你嫂嫂呢,不知廉恥。”
柳子通氣血上涌,幾乎快被氣哭了,精液一泵一泵地噴到他自己的腰腹,他垂下頭,根本不敢看人,崩潰的理智漸漸回籠,他清楚知曉了自己做過什么,聲音逐漸帶起了一點哭腔,“你出去。”
宴玖不接話,抖擻著亮出自己的獠牙,他剝掉自己的衣服,往他腰上坐,那些粘膩的精液沾上他的臀,他立刻就能感覺到柳子通的性器已經抵住了他的后穴。
“剛射完又硬了?”
柳子通只是拘謹地搖頭,“我自己解決就好了,你,你不要亂來。”
宴玖輕笑著,看見柳子通手足無措地遮住漲紅了的臉,他破罐子破摔,“隨你吧,反正我說什么你也不聽。”
他這明里暗里并不激烈掙扎的模樣,助長了宴玖隨心所欲的氣焰,他往后扶著柳子通的陰莖坐進去,剛吃下一個頭,他蹙眉忍痛,沒想到比想象中難進去。
柳子通低喘著,手不自覺扶在宴玖的腰上,“嫂嫂,好緊。”
腰間的熱度軟了宴玖的腰,他呻吟一聲,后穴吃進去一截。柳子通掐著他腰的手施加了更大的力,宴玖短暫出神,心思百轉千回。
今天多半是柳子通他哥的死期,明天警察就會上門,一場惡戰。
他搖晃著腰,把柳子通的陰莖都吞下,柳子通的手臂越收越緊,歸根結底他不過是嘴硬罷了,又不是真的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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