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但果然是護士長啊。
她先去了嬰兒室關掉了保溫箱,路過了吵架的病房后來到保衛室,搞定了監控之后再次回到病房門口看熱鬧,所以陳警官說護士站的人除了我都有不在場證明,因為監控壞掉的時間段根本不是謀殺嬰兒的時間。
何況護士長的身份可以很合理的進入嬰兒房,就像保安不會懷疑她進入房間的目的,警察也不會。
但她沒有理由去殺掉那個孩子啊,宴玖思來想去還是不明白。
看來只要這事沒弄清楚,三眼烏鴉就不會判定他完成了任務。
最后他竟然在值班室里睡著了。
直到呼嘯聲與嘈雜的人聲在他的耳邊亂撞,他驟然驚醒,探著腦袋趴到護士臺邊,原來是有個孕婦羊水破了,緊急拉去產房順了。
他后知后覺自己竟然在一個夢里睡著,簡直不可思議。
“你好,請問403號病房怎么走?”
他抬眼看向男人。
長長的走廊很混亂,但所有人此刻都已如同背景板,只有眼前的人刺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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