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人不同,蒔安哭的很安靜,眼尾都被哭的泛紅,卻也只是從喉嚨力泄出一聲泣音。
聽到門開了以后哭的更兇了,那泛紅的眼眶蓄著淚水,大顆大顆淚水?dāng)嗔司€一樣滾落:“我要離婚。”
那嗓音很輕很軟,即便是帶著哭腔也像是在撒嬌一樣,蕭衍的心跳漏了半拍,他垂眸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雙灰藍色的眼眸似乎沒有焦距,和他說話時也沒有看著他。
這漂亮的小妻子好像是個.........小瞎子。
沒有得到回應(yīng)的蒔安越哭越兇,剛剛才從變態(tài)手中逃離的恐懼讓他的情緒極為不穩(wěn)定,丈夫的沉默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蹲在了地上,纖瘦的肩膀都隨著哭聲顫動。
“你一點都不愛我,你是不是后悔和我結(jié)婚了,你嫌棄我是個瞎子是不是.......”
蕭衍眉眼一跳,鬼使神差的半蹲下來,他的身上是不可能帶有紙巾的,便只好小心的用手背去擦拭蒔安臉上的淚痕。
他回憶著死去的沈研初的嗓音,試探著開口道:“我沒有。”
“你就是有!”
蒔安的聲音本來就嫩,此刻難受又害怕,說話時尾音都是綿軟的:“你不接我電話.....你都不知道我一個人出去有多害怕,我還被變態(tài)欺負了.....”
蕭衍聽著那軟軟的指責(zé),手腳都僵硬了,他正要開口解釋,聽到后面一句話后卻皺緊了眉:“誰欺負你了?”
他毫無負擔(dān)的代入了丈夫的角色,這才看見少年的臉上似乎有一道還沒消散的紅痕,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扣好,袖口也是褶皺的,就像是被人抱在懷里蹂躪玩弄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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