蒔安腿間的小肉棒一股接著一股的噴出黏白的濃精,花穴也跟著一起噴出無數汁水,原本緊閉著的花穴肥腫不堪,粗長的雞巴破開宮腔的最深處,滾燙的精液驟然噴灑在了蒔安的子宮里,他渾身都在顫抖,高潮如流水般翻涌而上,他喘息著呻吟了一聲,嬌嫩的穴肉劇烈的顫抖著。
沈聽肆低頭咬著他的耳垂,那一小塊嫩肉被齒間抵住,如同一條陰冷的蛇類盤踞在耳邊:“恨我吧....你一輩子也離不開我。”
......
躺在床上的少年面目姣好,肌膚柔嫩雪白,但卻沒有幾分活人的鮮活勁,如果不是那纖長的眼睫還在顫抖,沈先云幾乎以為他已經昏死了過去。
他走上前,用手握住那纖白的手腕,這才發現那條鎖鏈最初的起始點是在蒔安的手上。
沈聽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瘋的厲害,將一個瞎子囚禁起來尤嫌不夠,還要用鐵鏈將人拴起來。
這樣偏激的愛實在是不適合加諸在蒔安身上,畢竟他的小兒媳實在是太過于脆弱,一個情緒穩定成熟的伴侶會更適合他。
自從被鐵鏈鎖起來以后,蒔安的自由又在一定的程度上縮減,他覺得自己不像是個人,更像是被玩弄的淫獸,連最基本的人權都不能擁有。
沈聽肆一遍又一遍的愛語,聽在他耳里只讓他覺得厭煩,他愿意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強迫自己陷入睡眠。
手腕被男人捉在掌心中把玩,蒔安也懶得抽走,他睜開眼,雖然看不見,但是空洞的黑暗里,勾勒著一個成熟男人的輪廓。
“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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