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會被爸爸的大肉棒操穴,兩只小穴除非被玩弄的太過可憐,不然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胸前的小奶子也被玩弄的腫大起來,從原本微微隆起的弧度,變成了小桃子一樣的大小,上面粉嫩嫩的小乳頭總是遍布齒痕,被衣服摩擦一下都酥麻難耐。
蒔安恥于自己身體的變化,這是亂倫的痕跡,每一次和父親交合都會讓他生出深深的罪惡感,但陳見軍對他與日俱增的愛意又在行動和言語中表露。
他不想和父親走進絕路,也不想繼續(xù)維持這段畸形的關(guān)系。
“上班還看監(jiān)控,這么不放心你兒子啊?!?br>
陳見軍將煙頭丟在腳底踩滅,成熟剛毅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個笑:“他眼睛不好,我不看著他不放心?!?br>
工友道:“那怎么不直接請個保姆,你的工資再請個保姆也不難吧。”
“請個保姆多費事,我自己來就好了?!?br>
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但蒔安的到來就像是福星一般,他剛操完兒子沒多久,就被提拔成了技術(shù)骨干,跟著之前的老板換了個地方工作,月薪翻了三倍有余。
陳見軍籌劃著攢錢帶蒔安去看看醫(yī)生,實在治不好的話就花錢搞點輔助生活的設(shè)備,讓蒔安過的舒心點。
多出來的錢再換套大點的房子,名字寫蒔安的,這樣等他老了以后,也不用擔心蒔安流落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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