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嶼川一頓,幾步上前抬手搽去淚水,“怎么了?”聞悅見他揣著明白裝糊涂,一句也不解釋,哭得更兇,抽抽噎噎的。
聞嶼川低頭一點點吻他眼尾,手撫上他后腦勺,指尖插進發絲間輕輕揉按。無論何時何地這都是對他來說很有效的安撫方法,聞悅慢慢安靜下來,最后吸了吸鼻子,順勢想就著姿勢鉆進聞嶼川臂彎里。
一開始的那股氣頭消下去之后,剩下的只有一點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對哥哥無厘頭無條件的信任。
他都想著不追究了——至少現在不想,可是視角突然翻轉,他被聞嶼川摁著肩倒在床上。
后者還在一下下地撫摸他,聞悅卻嚇得哆嗦,察覺到風雨欲來,本能趨利避害地要逃:“……哥,哥...聞嶼川,聞嶼川你放開我...”
聞嶼川反倒笑了下,垂首埋進人肩窩里側過臉,薄唇在頸側一點小痣上貼了貼:“你發現了。”
是個陳述句,仔細聽就能聽出里面心滿意足的意味。
聞悅繃著身子,雙手抵著人想把他撐開,手腕卻被輕易扣住向上拉開。聞嶼川掀開單薄的短袖衫,衣擺松垮地搭在人細伶伶的鎖骨上,衣服下的春光乍泄。
被摁著的人側過身子要躲開視線,哭著罵他變態混蛋,他也只是挑了眉掰過他下頷,眼睛安靜地直視聞悅淚光漣漣的眸子:“是你自己招惹的。”
有些翹邊的短裙,吊帶襪,套著他寬大松垮的襯衫,扣子卻系得亂七八糟,還要不怕死地坐在他大腿上撒嬌。
聞悅像被扼住咽喉的雛鳥,腦子里閃過無數畫面,一時間說不出話了,翅膀還在發著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