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嶼川沒什么表情地一動筷子,把妄圖神不知鬼不覺伸向自己飯盒的魔爪別開,毫無波瀾道:“走開點。”
當天放學朋友就告狀了,夸張地捂住手跟聞悅說你哥打人了,老疼,特疼,然后故作可憐地讓聞悅下周六補課時也幫忙準備一份午飯,用的是老一套賣慘方法,“哎我家那個齊天大圣小霸王...”
他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聞嶼川就懶得再浪費時間聽廢話,伸手拉著聞悅走了。他是鐵石心腸,聞悅可不是,小團子一邊被他哥牽著往前走,一邊不放心地回頭看,觸及哥哥同學悲愴而乞求的目光,霎時間倍感任務艱巨,某種信念感油然而生,于是堅定地以慢動作點了點頭。
聞嶼川顧著看紅綠燈倒計時,沒注意這兩人隔恁遠還能暗度陳倉,覺得聞悅肯定也知道這就是句玩笑,不用當真。
結果這小孩晚上回到家,吃完了晚飯也洗完了澡,一反常態地既不睡覺也沒去當聞嶼川的小尾巴,而是自個兒趴在客廳沙發上捧著手機翻來翻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聞嶼川起初進書房寫作業前說了聲別玩太晚,寫完兩套卷子出來發現聞悅還是保持同一個姿勢沒動。他皺起眉,一言不發繞到沙發后邊去,頁面上赫然是各種五顏六色的菜譜教程。
“聞悅。”
聞悅嚇了一跳,整個人小小打了一哆嗦,又心虛極了,下意識先將手機壓在抱枕底下:“嗚。”
聞嶼川強行把人拎回臥室塞回被窩,聞悅艱難地里邊扒開被沿,探出個頭發亂糟糟的腦袋:“哥,哥!可是、可是我已經答應了——”
聞嶼川忍無可忍:“下周我請他去學校外邊吃。再不睡你明天別想著去游樂園了。”
聞悅縮回去,緊緊閉上眼開始裝打呼。
像這之類的玩笑,其實坦白說聞嶼川心里同樣不是很介意,甚至有種微妙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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