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快一個小時,聞嶼川給他打電話,聞悅看見顯示的備注乖乖接通,哥第一句說的就是:“以后跟我出去住吧,小悅。”
聞悅愣住了,明明還沒有反應過來,嘴上就先應了好。
聞嶼川笑了下。
聞悅扶著手機,這才想起什么,小聲問:“爸爸媽媽同意了啊?”
聞嶼川簡短地嗯了一聲,放下手里由冰轉常溫的咖啡杯,偏頭透過玻璃窗看外面的街景,“我們都給對方讓步了。”
來到公寓門前已經中午了,聞嶼川讓聞悅插鑰匙擰開門,自己抱著個大紙箱,里面裝的是聞悅收拾出來的東西。他都不用刻意翻,低頭掃一眼就發現里面裝的全都是他從小到大給聞悅買的東西。這個紙箱最后被安放在了茶幾下,聞悅每天早上去打開蓋子取出一兩樣小玩意兒擺在床頭柜上,第二天再把昨天的換下來,又擺上新的。
這間房其實是剛租下不久的,此前聞嶼川為了省錢一直住在學校宿舍里。一開始屋里的空調因為太久不用運作困難,制冷效果在三十幾度的高溫下顯得十分不夠看,加了雪種發現還是沒什么效果。
跟房東協商直接換臺新的花了一兩天,等師傅上門更換安裝又要時間,在這期間聞悅沒什么怨言或不滿。聞嶼川難免愧疚,跟他道歉說是哥哥疏忽了。
聞悅有點狼狽地叼著正在融化的濕漉漉的奶油雪糕,聞言稍稍撅起嘴黏糊糊拱進他懷里,整個人即便穿了很薄的短褲短袖也是熱烘烘的,聞嶼川卻沒把這一小團熱源拎開,因為聞悅又在含糊地軟著嗓撒嬌:“哥哥不用道歉,熱一下也沒關系呀,跟你住在一起就好,住哪里、住得怎么樣都沒關系的。”
天花板上有個大吊扇,每晚睡前趁聞悅在浴室里洗澡,聞嶼川會用浸過冰水又擰干了的濕毛巾把竹涼席擦一遍,再打開吊扇吹干降溫。
直接睡涼席有一點不好,這也是那幾天里聞悅唯一稱得上“不開心”的一個地方。就是原本他好好的睡在枕頭上,半夜睡著睡著就不知不覺地往下溜,喜歡潛意識把頭縮進聞嶼川臂彎里,所以臉頰底下墊不著枕頭了,貼著竹席的那邊臉上被壓出幾道紅印子,早上起來刷牙洗臉時一照鏡子就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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