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辭君景到了文軻的院子里,這時文軻早把對小孩兒的“口頭教育”講完了,所以他來的時候就看見文軻正在訓練清夜,小孩兒臉色通紅,汗水滴答,看起來就知道已經訓練了有一陣兒了。
辭君景干脆倚在門邊,現在正是臨近黃昏,天色不算大亮,小孩兒被文軻訓練著適應一定的光亮,所以沒有再戴著那條白紗,辭君景滿是興味的看著那雙奇異的眼睛,粉色的虹膜和艷紅的胎記顯得妖異,但它的主人實屬是個不諳諸事的家伙。
戴著手套的手摸摸衣角,辭君景突然有些明白那老鴇為何偏生要清夜保持個尚算純凈的思想了,這青樓里妖媚惑人的騷貨不缺,倒是這種清純的少見哩,更何況清夜還有身體上的優勢,這不培養好老鴇怕是半夜都睡不著了。
文軻和清夜都已注意到辭君景的到來,不過一個不在意教主是否來看,一個實在累的說不出話。于是我們英明神武的辭大教主就這么被兩人晾在一邊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真就把我晾在一邊啊?我這個教主不要面子的嗎?”
辭君景佯裝慍怒地走進了院子里。
文軻頭都不轉一下,抱著他的劍回應:“啊,那真是有失遠迎,失敬失敬,抱歉……”
見文軻還要蹦出更多詞兒來,辭君景連忙打斷他:“好了好了,我求饒行吧?我這個教主當得真是沒威嚴啊,唉……”辭君景裝模作樣的嘆息,文軻沒理他突然的做戲,或許剛剛跟著辭君景的自己還會配合自己的上級,但是跟了他這么多年的右護法早已經看透了,教主只是無聊了來逗他們玩兒,要是理了他,今天就不可能閑下來了。
倒是一旁還不了解辭君景本性的清夜面帶猶豫,他還在呼呼喘氣,他最近每天都在進行基礎訓練,而且文軻嚴格按照他的極限來設置訓練量,所以剛才他不是不想回應辭君景,是他真沒這個力氣,但憑著他逆天的恢復能力,現在已經勉強緩過來了,看著眼前兩人完全不像上下屬的交流方式,清夜又有些游移地想自己該不該說話。
不過沒等他想出來,辭君景就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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