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瑯就喜歡那些勾欄式樣,她覺得些許的頭發(fā)披散下來就是好看,陸明瑯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憧憬和歡喜:“恩公好厲害啊,哪怕是身下腫脹成這樣了,竟然都能強忍著,這若是換成明瑯,明瑯還不知道要怕成什么樣子呢,恩公你別擔(dān)心,人家.......啊........”
她突然驚叫了一聲,眼神里滿是惶恐和擔(dān)心。
趙君澤此時正是舒爽的時候,見她突然露出了茫然、困惑和痛苦的表情,連忙問道:“你怎么了?”
“我........我........”陸明瑯羞紅了臉,驚慌失措地說道:“奴家感受身體里面好難受啊,好像是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人家的身體里面爬著,尤其是.......”
趙君澤的喉嚨發(fā)緊:“尤其是什么?”
陸明瑯害羞的捂住了臉:“人家不好意思說出來。”
“沒關(guān)系,你說。”趙君澤隱隱地明白了什么,他想到了,他剛蘇醒的時候看見的一幕,她看見他中毒了,幫著他吸毒水來著,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她也跟著感染了淫毒。
這會兒,毒藥發(fā)作了。
陸明瑯害羞的看著他:“恩公,人家真的不好意思說,因為.......因為那是人家的........”
她害羞的抿著嘴,側(cè)著頭,對著他露出了修長的脖子,她的皮膚又白又軟,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嬌嫩白皙。
她羞澀的拉住了趙君澤的手:“恩公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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