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被爸爸抱在懷里,用大腿內側夾住火熱的孽物,好一番唇舌糾纏后才讓自己入睡。
周日上午梁知月照例打來電話詢問父子二人最近日況,楚恒開了外放,偽裝成好好先生的模樣,實際一只手在楚慈嘴里抽插,兩指夾住嫩滑的小舌,攪動口腔內無法吞咽的口水。聽到媽媽熟悉的聲音,對自己抑制不住的關懷和擔憂,楚慈眼眶里再一次涌出熱淚,被楚恒笑著舔去。
他本以為自己的淚水都已經流干了,可是每一次爸爸總能把自己的底線更往地上踩踏。
想離開……
好想回到媽媽身邊……
他不知道為什么轉眼間天翻地覆,父親也不是父親了。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在周六的主動求歡,像母狗一樣乞求垂憐,他一切行為都被性欲支配,像木偶一樣被線纏繞禁錮。鳥兒被關在鳥籠里,就會一直注視外面的天空,格外渴望碧藍的自由。
楚慈好想逃到楚恒找不到的地方,只和媽媽兩個人一起好好生活著,他也不想娶妻生子,只想拖著這副騷賤的身子到媽媽安享晚年后再離開人世。可這副明顯承恩過多的身子連走都走不動,楚恒一直在旁邊監視他,像是獵人逗弄無力反抗的野獸。
這里永遠埋藏了一顆定時炸彈,只是迄今還沒引爆。等到梁知月發現蛛絲馬跡,這個家將砰的一聲被炸的四分五裂。
不可以……不可以讓媽媽知道。
他做出妥協,就在電話前,咬牙切齒地說爸爸很照顧自己,對自己很好,只是最近學習太忙有點感冒,所以聲音變啞。
梁知月囑咐兒子多在意身體,學習固然重要,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然后承諾下個月會早點回家看望他們,就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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