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神經(jīng)病!”楚慈聽到那些描述頭都炸了,戳在小腹處的肉棍又硬又燙,上午的時候還在自己的甬道里疾馳,就算他沒有看清,也能通過嫩逼在腦內(nèi)大致描繪父親性器的形狀,頂端是個很粗很大的圓錐,小逼都差點吃不下,然后是一根圓柱的棍子,棍子很長,直接就能頂?shù)阶罾锩妫俚乃嵬炊加校m應以后才會變舒服。
明明他也有,為什么兩個人的尺寸會相差這么大……
這種東西不能遺傳的嗎?
等等……
一想到自己剛才在想這么骯臟的事情,他整個人都嘭的一聲炸開,色厲內(nèi)荏豎起軟綿綿的小刺,眼神看似兇狠瞪著父親。
“可是我滾了,你是要叫其他人操你的小逼嗎?慈慈明明上午親口承認小逼是屬于爸爸一個人的,你逼里都灌滿了爸爸的精液,就這樣翻臉不認人是不是不太好。”楚恒皮笑肉不笑,少年還是太過稚嫩,稍微說幾句就打在他的七寸上,“那你是要打電話告訴警察把爸爸捉進監(jiān)獄里嗎?你怎么證明,是要把自己還在流著精液的小穴掰開給警察看嗎?”
“那爸爸只能說是慈慈勾引的爸爸,讓爸爸用大雞巴幫你止癢,爸爸都拒絕了,甚至還求著爸爸不讓大雞巴離開。”
“等爸爸離開了,媽媽就也不要你了,慈慈一個人又沒錢,要怎么生活。”
“大家肯定都知道慈慈的小逼又騷又浪,先是吃過陌生男人的大雞巴,又轉(zhuǎn)頭吃親生父親的大雞巴,等爸爸進監(jiān)獄了,慈慈是不是要吃其他男人的大雞巴?”
“比如說慈慈需要被同學的大雞巴操到止著騷逼的癢才能安心聽課,干脆以后買菜也不用付錢了,就和攤主操操自己的小騷逼換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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