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先生虛情假意在門口請子宮把門打開,說自己好冷想要柴火溫暖身體。里面依舊緊緊閉住,不為所動,他終于露出了猙獰的面目,深吸一口氣,撤離到穴口,然后狠命一撞,將房子撞歪。雞巴在一次次的抽送中早已不耐煩起來,積蓄力量一撞就把子宮口的大門撞破,腫脹的宮口可還未復原,里面敏感的要命,龜頭開始入侵到第二個障礙——子宮頸了。
子宮頸遠比陰道要細窄很多,頸管整個呈毛筆的筆尖狀,上尖下窄,只有中央稍微突出一些,在雞巴搗入的時候會狠狠緊箍住棒身,但不管怎么說都不是這么好操的,只有不被道路上的誘惑遮蔽雙眼,才能到達成功的彼岸。
楚恒終于松開楚慈的小嘴,兒子的唇瓣已經整個腫脹翹起,從嫩粉變成深紅,裹上一層晶瑩蜜糖似的口水,像是傾盆大雨下綻開的玫瑰。在剛才激烈的擁吻中已經比不上了,露出楚恒舌頭般粗的洞,像是成了被楚恒品嘗的第三個穴眼,正在不住喘息,舌尖上濕紅的一點正在口腔外發著抖。
楚恒已經深深品嘗過兒子的口腔,舌頭舔舐過兒子的牙縫,碰觸過口腔內壁的粘膜,甚至惡趣味來到食道口,舌頭鼓起,在楚慈的嘴里不停抽送,可以說將他的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氣味。
楚慈有種自己上下都被侵犯徹底的錯覺,小嘴也成為父親泄欲的精盆,被肏弄到失神,只有胸腔在上下起伏。他整個人都出汗了,豎起的短發上都可以看到細小的汗珠,隨著抽送滴落到父親肩膀上。胸上也有汗,他胸口的兩顆紅櫻已經挺起,在前后左右的晃動中會碰到爸爸的乳頭,胯部和爸爸碰撞的時候,下體因為汗液粘在一起,噼啪噼啪的拍打聲不再純粹,他汗流的更多了。
兒子失神的模樣看的楚恒狼性大發,肉屌更是漲大一圈,嚴絲合縫貼在子宮頸上,開始小幅度抽送,龜頭始終沒有離開子宮口,等待一舉攻破城門。
“嗯……明明上午才剛操過,怎么子宮閉的這么緊。”
楚恒的肉屌像是要寄生幼蚌嬌嫩蚌肉的昆蟲尾針,一點點撬開頑固的蚌殼,他甚至還在楚慈實時播報自己的開宮情況。
“嗯——打開了一點點,龜頭嗦著里面的一小點,兒子感受到了嗎?”
“呃啊——又打開了點……太緊了,明明上午才剛操過……老子再使點勁……呼……進去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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