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照片……媽媽在……盯著自己……
楚慈整個人頭皮發麻,這個角度他剛好可以看到臥室墻上掛著的梁知月的照片,梁知月的臉上面帶笑意,像是對這一幕無所知覺,仍以為這個家一如往常,楚慈不敢再看下去,他心里有濃烈的愧疚和壓抑,只好將視線放到父親放大的臉上。之前就算和父親有超過界限的舉動,也還只是在下體上,楚慈可以忍受沒有情感的強奸,這樣就算肉體屈服了也有借口,可如今父親的舌頭整個伸了進來,重重刮擦過柔嫩的舌苔,年長長輩淡淡煙草彌漫口腔,他控制不住頭往后仰,他讓爸爸出軌了,他自己也被爸爸誘惑了,他們兩個都背叛了媽媽,強烈的負罪感讓他想要逃離無助的境地。
下巴往上抬的姿勢,也使得身軀又往下沉,肉屌一點點扣響門扉,楚恒也不急,繼續捉住軟嫩的小舌,細細品嘗,兒子渾身都是寶,像還沒斷奶一樣,嘴里還有香甜的牛奶味,他將兒子的舌頭當做夏日消暑的甜點,舔舐的上癮,整根吞吃入腹。
躲不開……哈……
初吻被……被爸爸……奪走了……
唔……媽媽……媽媽在……
第一次親吻理應是少年之間的懵懂,是青澀不含欲望的唇瓣相貼,是觸即若離的圣潔純真。然而楚慈并不知道,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是獻給了捅穿貞潔的兇器,小嘴被撐到兩頰鼓起,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淫靡親吻,讓他由身至心不再對骯臟的精液抵觸。
楚慈好不容易舌尖掙脫束縛,想要呼喊,舌尖又在下一秒被父親的牙齒咬住,一點點拉出,雖然不痛,他也不敢動,生怕父親將自己的舌頭咬掉一截,變得殘疾,只能在父親的口腔內繼續與獸共舞,父親的舌尖在他的舌尖打轉,摩挲舌體上的各處乳頭,就是刷牙時能看到的細小肉粒,繼而用舌苔側面卷起他的舌頭,一寸寸往里吸緊了,舌頭很快觸到底部,開始求歡似的飛速旋轉,帶著自己沉淪。唾液被兩根舌頭攪打起泡,泡沫黏附在舌根上,像是美人魚最后化成的泡沫,下一秒就已不在。
唔……好麻……舌根整個發麻……
他腦袋像是銹掉的齒輪不再轉動,顫抖著沉浸在父親充滿色欲的親吻中,無法咬合產生的唾液交雜在一起,被雙方自食道內咽下,喉結上下滑動,咕咚咕咚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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