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這一覺睡得很香,在夢里他戴上鮮艷的紅領巾,本應一視同仁的校服在他身上格外不同,少年唇紅齒白,眉清目秀,在國旗前朗讀自己的作文。
陽光明媚,白云朵朵,他清冷的嗓音如叮咚的泉水,如黑白琴鍵下的音符,平時枯燥的流程被改變,國旗前的同學們都牢牢注視著他的眉眼。翩翩少年,是造化的寵兒,他們會艷羨他取得的驚人成績,卻不會帶有惡意的嫉妒,因為他們知道少年有多么努力,他還十分耐心,愿意仔仔細細給他們講解晦澀的知識點。
夏季在四季里尤為特殊,詩人愿意謳歌春的生機,喜悅秋的豐收,贊嘆冬的凌冽,卻極少用詩篇描寫夏。
而我卻對夏季情有獨鐘,夏是多變的,在春秋交界之間,時而有炙熱的烈陽,時而有連綿的梅雨,像是母親一樣,焦躁用著各種方式催促植株早日張開綠葉,綻放屬于自己的燦爛花朵。
他表面鎮定自若,余光卻看向隊伍最后的兩人,梁知月和楚恒應邀出席。他的父母驕傲于他的表現,正在為他拍手鼓勵。
他有更多的信心,完成這次出色的表演,成為其他人眼中的榜樣。可是漸漸的,他的嗓音越來越遠,他整個人被迷霧裹挾,一束陽光從頭頂照耀,一切褪去。
美夢,美好的夢境之意,最是虛幻縹緲。
他顫抖得眨著蝶翼般又卷又翹的睫毛,醒的時候美夢剛消,唇畔還帶著一抹微笑。
很快,他就感受到陌生的房間,身旁的男性正擁抱著他,他的頭歪在男性的肩膀上,耳朵貼近肩膀處的動脈能聽到對方怦怦的心跳聲,兩人面對面側睡,首頸相纏,他的下體火辣一片,還帶有冰冷的黏膩感,小腹部頂著某種灼熱的硬物,隨著兩人的呼吸輕輕戳進肚臍眼。
同為男子,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腦子一片空白,嘴唇顫抖著,美夢遺留的美好全部消散,他又重新跌落地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