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的玉莖只是排泄尿液的工具。
他不可能去找同學探討,這個女性器官對他而言是一種羞辱,是身體的畸形,是家庭爆發(fā)爭吵的開端。他想過以后工作攢錢,然后把這個丑陋的部位摘除,當個正兒八經(jīng)的男人,然后找一份好工作,讓媽媽不需要全國各地亂跑,安心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也不可能再上網(wǎng)提問,上次搜索后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讓他終身難忘,亂倫的文章烙印在最深處,稍微回想就渾身發(fā)酸,空虛寂寞,讓他在現(xiàn)實中不自控往父親下身看去。酥麻的感覺讓他害怕,那處的快感在少年眼里是不潔罪惡的,他唾棄著自己的浪蕩。
楚慈當然不會主動去找梁知月探討身體上發(fā)生的怪異事情,梁知月工作太忙,每月才回一次家,母子之間血脈相連卻不曾多言,慈父嚴母的設定,讓楚慈會找楚恒撒嬌,卻永遠在梁知月面前正襟危坐。
楚慈還傻傻的來問過楚恒,騷兔子受到歡愛撫慰后面色含春,眼角含俏,一副被滋潤的模樣。楚恒面不改色地胡亂教導,他告訴兒子陰道也是一種排泄器官,內(nèi)部也會像后面的菊花一樣排出固體,例如吃壞肚子就會排出稀一些的白灼,如果廢物在體內(nèi)堆積久了就會排出白色的固狀物質。
他言之鑿鑿定義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分泌物是楚慈長大的標志,常年教書下他能嚴肅地撒著謊話,繼續(xù)補充說當然也伴隨著一些身體酸痛、口腔異味的現(xiàn)象,還用牛的反芻來舉例。
身為教師,他甚至夜間撰寫了幾篇奇奇怪怪的假論文來佐證他的觀點,例如《陰道細則》、《雙性人分泌的白色物質》、《漫話性愛》等等,在向楚慈講解時手機畫面翻轉給楚慈展示。
楚慈當然不敢多看,光是那些“性”啊“陰道”啊之類的字眼就對純情的少年造成了巨大的壓力沖擊,少年的思想里論文發(fā)表后就證明這些事情是對的,臉上閃過兩朵紅云,眼神閃躲,相信了漏洞百出的解釋。
楚恒微微一笑,翻手把手機收好。楚慈如果細細研究,就會發(fā)現(xiàn)示例的圖片頗為眼熟。論文內(nèi)的陰阜圖片當然全部來自楚慈,有一次楚恒突發(fā)奇想,用手機拍攝了小逼整個過程的圖片,然后剪輯了一些他認為最美好的或青澀或風情的圖片。
他夜里一邊操著小逼,一邊研究論文的脈絡,一心二用。楚慈察覺到父親最近眼底的黑眼圈,拐彎抹角讓爸爸好好休息,主動包攬了洗碗的任務,卻不知道自己身體異常和父親晚上的辛苦操勞密不可分,父親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樣更好的哄騙自己貢獻蜜穴,騷兔子甚至還傻傻的往上靠,貼心幫獸父緩解日常壓力。
楚恒被這只純潔的騷兔子搞硬了,那天夜里變本加厲玩弄小穴,手指化蝶在穴里振翅紛飛,三指沒入穴眼,一對蝶翼不住拍打嫩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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