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貼心買的一塊珊瑚絨材質的毛巾,質感舒適,吸水性能絕佳,完美解決騷貨的噴水問題。
小塊的血漬干涸在陰唇兩側,楚恒用手掰開花瓣,嬌嫩的花瓣一接觸到空氣,就瑟縮著吐了一絲花蜜。
花蜜內纏結絲絲血液,攜帶著若有似無的血腥氣味。楚恒用手捻挑,指甲扣弄下血塊。
對下定決心的人眼中,這些阻礙都成了另類挑戰。
就算此刻操破處女膜,操得騷逼唇開肉綻,處女膜的血從大腿內側蜿蜒滑下,楚慈也只會以為是自己睡姿問題,或是護墊能效低沒有把廢棄的血液吸收,純潔到他可以隨便弄臟染黃,不用負責后續收尾。
畢竟上一次,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陰蒂是被親生父親的肉棍劇烈摩擦,才會引起蒂頭腫痛,只是把一切都認為是自己的生理期來的正常反應。
楚恒整個人趴在兒子身上,面對面肉貼肉,兩條腿插入兒子雙腿間,強硬分開兩腿,露出內里美麗的甬道。
花朵不是第一次接觸空氣中,瑟縮著很快適應了新環境,曇花在夜間傲然綻放,打開層層的花瓣。
歲月無情,楚恒也不再是初見梁知月時的翩翩少年,儒雅俊秀的白衣下藏有精壯體格。肚皮上少許肥肉下墜,平鋪了楚慈毫無贅肉的小腹。肥屌高興地和朋友們再次碰面,對每個熟人展開貼面禮,也不插入密道,只在表面輕輕蹭著,抵住未打開的城門來回摩挲。
和之前無二,肉棍摩擦整個陰阜,包括大陰唇,小陰唇,還有最頂上的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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