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側過頭用溫熱的舌頭挑逗楚恒的耳廓,將舌尖試探性插入耳蝸,不住地熱氣噴灑在楚恒的耳畔。
楚恒整個人像是泡在海水里,只能聽到大海深處海妖的吟唱,從熱到冷,無法平息。
他沉浸海底,離年少不堪的地方越來越遠,在那個讓他一夕成長,戴上面具的想要忘卻的地方。
“好熱,好大,慈慈一只手都圍不過來了,為什么要長這么大呢?真是壞爸爸?!?br>
楚慈埋怨這只巨物,另一只手也趁機進入騷動,失去支撐的楚慈背往后仰,失重下兩腿夾得更緊。
楚恒怕兒子摔倒,只好抽出攥拳的兩手,伸出雙手支撐貼近兒子的背,他對兒子完全敞開身體,無法阻止妖精下一步的動作。
也或許他本就不想抵抗,這一番舉動正好有了完美的借口。
“慈慈手指上黏黏的,是牛奶嗎?”楚慈眨著眼睛,睫毛像刷子刮擦耳骨。用最童言無忌的聲音,訴說著最淫亂的話語。
好癢……好漲……
“爸爸知道慈慈每天晚上都要喝牛奶的?!?br>
楚慈的另一只手環住棒身,開始上下套弄。粘液越來越多,在楚慈的操作下嘰咕嘰咕越來越響,褲襠正面不時能看到凸起,因為一對小手正在里面在靈活擺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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