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浴室里呆了半個小時,重新換上貼身衣物,由于敏感的蒂頭一直摩擦著衛生巾,他行走的動作也變得怪異。
幸好生理期小腹的疼痛強于陰蒂摩擦的疼痛,他才能忍著。
一大清早,家里的洗衣機就運作起來。楚慈將臥室染血的床單和被套拿到陽臺,卻沒想到來遲一步。
他本來想偷偷毀尸滅跡,無奈時間逼近快要上學了。就算他沒有潔癖,也受不住晚上再混著這股血腥味入睡。
他只好把東西丟到旁邊的大桶里,催眠安慰自己這些都是正常現象,然后拿起書包到餐桌上準備吃飯。
今天的早飯比往常還要樸素,一個土司夾蛋,一杯牛奶。
楚慈啃著早飯,不時抬頭看著父親。
氣氛尤為怪異,楚恒用一種復雜的目光注視自己,楚慈并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在這樣的注視下艱難吞咽早飯。
“你——”楚恒終于說話了,聲音格外沙啞。“你感覺昨晚怎么樣?”
楚恒徹夜未眠,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禽獸,怎么可以對自己的兒子產生欲望。雖然內心的道義在譴責他,可當他看到楚慈嘴角邊的一圈牛奶沫,他腦海內又重新浮現出昨晚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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