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沒有說完的故事還會繼續發展下去,故事里的楚恒會叫少年的名字,欺騙少年馬上要救他出去,然后讓楚慈乖乖聽話。倚仗父親的身份命令兒子把周圍的乳肉都往中間堆積,讓柜里的少年啜泣著像無私的奶牛奉獻廉價乳汁,乳白的肌膚從指縫間溢出,少年自己榨出乳液,溢滿吸管。楚恒吸了半天仍舊口干舌燥,往里都伸到底了,摩擦到最里面的嫩孔。兒子也太不經用,嘴巴大張快要被玩壞,乳管顫抖著擠壓吸管,甚至把吸管壓扁吸不出水,六塊錢直接浪費。楚恒只好換個地方繼續,他重新利用吸管,毫不留情從上方拔出,用帶著白色汁液的尖端戳進下方的穴眼。雖然兒子嘴上喊疼,打開的門戶已經流出香甜的淫水。青澀的穴肉初次被使用,就算萬分抗拒努力掙動,也還是被吸管一點點破開,形成紅豆大小的洞。少年像是桌宴上被撬開的生蠔,無力掙扎,蚌殼往兩邊開合,露出中央肥美蚌肉。吸管戳刺到處女膜上,尖端都陷進膜上的小孔,斜面停留在膜上,阻力頗大。感受到異常的疼痛,少年腿間將吸管緊緊咬住,使得楚恒入侵的動作暫停,甚是難以拔出。
可是這怎么行呢?反正少年在今天以后就會變成下賤娼妓,這個膜也值不了幾個錢,就算自己憐惜兒子不繼續深入,第二名、第三名顧客肯定會繼續獸行,慈慈又不是他們生養的,說不定把兒子上下都插滿吸管,使用徹底,相較而言……倒不如讓自己來。
自己養了兒子,就應該有所回報!楚恒吝嗇的很,沒有大愛無疆,無私奉獻的意識,只是個徹頭徹尾自私自利的小人,保障自己的所有利益。一想到自己要拿走兒子的第一次,他的雞巴都漲得發疼,頂出破爛的黑色長褲,馬眼上流著腥臊的腺液,青筋繚繞下,異常恐怖。
“慈慈乖,讓爸爸幫你……反正以后都那樣了,不如讓爸爸幫你……慈慈的第一個男人就是爸爸了……慈慈乖乖的,不會很痛的。爸爸進來了——進來了哦——”
至少自己是楚慈的爸爸,肯定不會讓他太疼,他變成兒子邁向女人的掌控者,上位支配讓他興奮不已,他沒有管自己筆直硬挺的肥屌。楚恒面上展現奇異的笑意,他牢牢盯著兒子腿間不斷蠕動的嬌花,點點露水從吸管另一端流出,楚慈被硬質塑料抵住薄膜,痛到發顫,身體所有的表現被便利柜的燈光揭示。想到嫌棄他貧窮堅持離婚妻子,想到家里墻上貼滿的獎狀,他終于狠下心把吸管往里一送。
刺啦——
“啊啊啊啊——好痛啊——”
便利柜內傳來楚慈凄厲的叫聲,響起輕微裂帛聲,楚慈成為一尾離岸的魚,拼命甩動尾部。從未被人仔細碰觸過的下體被一柄尖刀分成兩半,原本半硬的玉莖整個軟了下去。沒有人能夠想到,他最終被父親用一根吸管扎穿薄膜,奪走純潔的處子之身。嫣紅從腿間流下,像是陰阜的血淚,哀悼非人倫的時刻。楚恒不斷抖動手腕抽送吸管,刺入拔出、拔出刺入,各個角度扎穿兒子的處女膜,吸管尖端都繪上血紅。家里貧窮,楚恒只吃過一次盒裝的酸奶,那味道無比美好,永遠被記憶。兒子現在就和當年被享用的酸奶一樣,噗嘰一下扎穿一個洞,再換個地方又是一個眼,露出粘稠的酸奶。楚慈雖然看不見內里的變化,但處女膜肯定變成皸裂的網,他身體都要被捅壞了。血被淫水稀釋,便利柜檢測到楚慈純真的喪失,慶賀試驗的成功,加油打勁鼓勵楚慈努力承受。
疼痛讓少年終于明白楚恒的真實意圖,他的父親已經變成一只禽獸,不僅把他賣給債主,甚至還侵犯著他,耳邊都是父親沉重的粗喘,身體適應狹長的吸管后,柜內逐漸響起唧唧水聲。他心里承受不住,推拒得柜子左右搖晃,也只能接受吸管對準敏感點,尖端刺進肥厚的肉疙瘩,小穴被戳刺到高潮,蠕動著噴出大股的透明汁液,花朵分泌的露汁被父親用吸管全部吸盡。楚恒也悶哼一聲,雞巴射出的一股濃漿噴到柜面上,不再是吸管作為媒介,甚至有一些精液透過玻璃罩上的洞眼濺到兒子的紅爛唇肉,像是情趣便利柜封面畫的一樣淫亂。
“哼,乖乖的給老子還完錢,把你養這么大可真是辛苦死我了。學習好有個屁用,不能當飯吃,以后學好了還不是要離開村子,不如現在被老子操,煮熟的鴨子可不會飛。就是這個玻璃門太硬實了,媽的,怎么都打不開,便宜這根破吸了。以后慈慈要是寂寞了,想吃肉了,爸爸可以用大雞巴幫幫慈慈——現在慈慈乖乖的給老子賺錢還錢,等窟窿補上了,爸爸每天上午給你煮一個雞蛋補補身體。”
楚恒扔下滿是淫水的吸管,離開時候,少年身軀依舊白膩,只是左乳張開乳管,身下的小穴無法合攏,滴滴答答上下一起噴水。沒過十來分鐘,楚慈就迎來了第二單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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