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還沒放學……
明明……已經下午了……怎么……還在動……
已經一個下午了,中午楚慈被楚恒叫去辦公室,坐在沙發上從校服下端一塊掀開潔白的奶罩。如同初次面見情郎的羞澀少女,乳肉白膩,乳頭俏里透粉,還是未出閣的純情模樣。
楚慈身子前傾,捧起雙乳喂到父親唇邊,楚恒先舔了一圈嫩乳,直到瓷釉都抹上一層油光,閃爍亮澤,再用牙齒把乳頭上的三四瓣紅肉翻來覆去分開合攏,先擺成棋盤上相鄰的棋子模樣,再變成大街上掃成一堆的紅色落櫻,楚恒如同幼小的嬰孩怎么也玩不膩嘴里的玩具,他就是神奇的魔術師,掌控著這一抹嫣紅。尖銳的虎牙甚至能突破重圍,尖端戳進萬分嬌嫩的管道,讓楚慈驚到后縮吸氣,背部緊貼沙發,前后挺動打了一個擺。這一下拓寬后,堤壩開了小口,再也阻擋不住,乳汁從兒子的胸口流出,絲絲縷縷,從下半個渾圓的乳房流過勁瘦的窄腰。已通人事的熟婦只是披了少女的外皮,看似青澀,實則風韻婀娜,欲拒還迎。
玩膩后楚恒兩頰凹陷,口腔內充斥巨大吸力,讓細小的一絲變成湍急的水流,乳管抽搐著擴展,滋出大股的乳水。楚恒舌尖不斷拍打乳頭最高點催促乳汁分泌,喉珠上下滾動咕咚咕咚吞咽,用滾燙的大舌舔去乳暈周圍溢出的殘留。深色的吻痕遍布,層層疊疊乳頭也腫大成飽滿破裂的櫻桃。
這是一副淫靡的場景,辦公室的百葉窗未完全合攏,隱約能見到窗外綠意盎然的大樹,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午直射的陽光正好有一些鉆過窗片間隙,灰白的光影條紋打在楚慈的身上,黑暗之處正好遮住中年男子滿是欲望的雙眸。他著迷舔弄著兒子的雌性特征,加速它的發育,讓兒子收緊雙手,大舌瘋狂朝兒子的白膩凸起打轉,左右公平對待,嘴唇的絨毛都被白汁沾染,像是退化三十多歲成為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在母親懷里吃的嘖嘖有聲。
“嘖嘖……慈慈的小奶子也變大了……白白軟軟的,爸爸一只手都要握不住了……嘖嘖……小奶子變成大奶子了。嗯……再過不久,慈慈的大奶子就會比媽媽的還要大,到時候我們給媽媽看看。”
“一天到晚都有奶水……怎么都舔不完……好吃,是爸爸做的菜太好了,好吃好喝給慈慈供著,讓慈慈營養過剩,奶子二次發育。都怪爸爸……都是爸爸的錯……滋滋……爸爸幫慈慈都吃掉……慈慈現在好些了沒?不漲奶了吧。”
因為藥物作用,最近楚慈的胸脯二次發育大了不少,乳暈略微變紅,往外蔓延了一圈,不穿胸罩奶子就會晃晃悠悠成為圓錐凸在衣服上,受到重力還會下垂亂晃,楚慈從沒體驗過綁兩個水球在胸前的經歷,只好穿戴厚海綿的胸罩掩耳盜鈴。乳房里含著滿滿的乳液,大手一擠就能滋射出一股濃白,活像是父親灌溉的濃精被陰道吸收,從另一個洞眼流出。要是楚恒不幫他吸完,楚慈還會哽咽著把奶子往父親嘴里塞,嘴里嬌滴滴懇求父親幫幫自己。乖孩子品嘗過忤逆支配者的后果,楚慈在酒店被通乳后一周不讓楚恒幫他吃奶,前兩天還在硬撐,奶頭稍微流出一點汁液,第三天奶子就硬的和石塊一樣,整個腫起,奶頭膨起,里面鈍鈍發疼,用手也擠不出乳水,乳道被完全堵住。楚慈疼的在床上打滾,忍了一天,等父親回家。楚恒一頓批評,重新用吸奶器通一通堵塞的乳管,奶頭可憐兮兮被白絲繚繞。要知道這幾天飯菜里劑量增加了一倍,楚慈的求饒舉動也在楚恒的意料之內,他只好當個好好父親幫兒子緩解壓力。
“慈慈看,爸爸在喝牛奶……嗯……好甜……可真方便,比超市里賣的還要好喝,慈慈以后就是爸爸的奶瓶了。”
楚恒把通奶器的那根纖細膠管插在兒子的嫩白乳道內,像是喝瓶裝牛奶一樣把膠管當做吸管,纖細的管徑里滿是奶水。楚慈自己也能看到乳汁是如何從透明的膠管里流出,被父親吞咽入嘴。隨著嘬吸的舉動,膠管也在輕微上下顫動,像是蜜蜂采蜜使用的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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