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間交合處被擠出幾縷白色的液體,時而黏稠時而澄澈,只一晚就接連不斷溢出,甚至在身下匯成一團。昨夜被玩弄到幾近破皮的紫紅奶頭終于能閉緊奶管,最頂端上還凝固一滴白色的奶汁,要滴未滴,若是少年稍微清醒扭動腰肢晃動乳房,就能讓乳汁從乳瓣處滴落,滴到白皙的高鼓小腹。
楚恒右手枕在楚慈頭下,左手在大腿上緩緩上移,感受一寸寸膩滑的肉體,直至兒子的臀肉上方才停止,然后用手握住那發顫變紅的大半臀肉,不再動作。楚恒雙眼緊閉,呼吸綿長,欲望經過一晚已然發泄差不多,中場休息并沒在楚慈的肉穴內攪個天翻地覆,也不知本人是否清醒。
漲……
好漲啊……
什么東西……一直在身體里……
雖說之前在睡夢被人惡意調教吸精能力,肉壺能滿滿當當吞下一整發精子,甚至穴道也能吸入一大坨半干的精漿,遠超一般處子。但是昨晚明顯超出范圍以外,小穴不知承受過幾番恩寵,特別此刻雙腿間還插著粗硬的肉屌,即便人未清醒也能在潛意識里感知到子宮的飽脹。楚慈的眉頭深深擠出一個川,腰部無意識后退,滴在胸尖的水滴形乳水左右彈跳下也終于被搖落。他將屁股完全送到父親手里,穴肉吐出一厘米左右的棍身,一小點紅嫩的褶皺似乎因為腫過頭,膨脹緊貼著性器被同時帶出,但馬上就蠕動著縮回穴內,像是被村里流氓欺辱過的少婦,不愿輕易離開家門。
汗濕的睫毛黏在一塊,摩擦大的難以分開,恍若巨石壓住臉部。楚慈努力上下眨動雙眼,眼球在眼皮下亂轉,睫毛不斷顫動,過了一分多鐘糾纏的難舍難分的睫毛終于分開,光線進入眼中,腦內陳舊的齒輪開始轉動。
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場景,楚慈甚至有所準備沒有放聲尖叫,反倒頗為鎮定接受自己被親生父親蹂躪的凄慘模樣。他看到父親閉著雙眼鼾睡,胳膊上都還鼓起大塊肌肉,像一頭未完全沉睡的雄獅,看似慵懶休憩在一邊,實則隨時可以給予獵物致命一擊。他的腿正翹在楚恒的腰上,腳趾上勾,穴肉不住嘬吸著孽物,舒適緩慢的歡愛使得整個人樹懶一般擁抱父親,品味到胯下熾熱的溫度。
楚慈緩緩抬起自己的腿,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使得血流不暢,他控制不住腿部痙攣,險些再次把父親的肉屌一吞到底,緊張之下穴肉收縮,夾得更緊,剛好卡在龜頭底部。滿腔白精順著被拔出的棍身外圍流出,他似乎隱約看到自己體內的紅腫肉壁,最外面的疙瘩大了一圈,像嘴唇一樣,甚至都沒有了深深的褶皺。小穴極不情愿吐出肉棒,在最后分離時依依惜別,發出“啵”的拔罐聲。分離后肉花這才明白自己的貪婪,它根本吃不下龐然大物,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后果是穴道無法回復原狀,蠕動著噴出大股白漿。巨棒從龜頭偏向下的位置轉到正中央,在空氣里抖了三抖以示不舍,良好的彈跳性讓龜頭上的粘液和精液濺到兩人鼠蹊部的陰毛上,雖然原本就是白花花一片,加入幾點白灼也分辨不出。
都是爸爸射出來的……
是自己身體里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