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慈乖,那些是爸爸媽媽隨便說的,你永遠是我們的寶貝。”
可問題只是被暫時暫停,并沒得到結束。
時不時會被翻出來,楚慈的身份在怪物和寶貝里時常調換,有一段時間他甚至到達感知混亂的地步,他在暗流內越陷越深。
直到有一天,媽媽解開圍裙離開,帶走了家里的溫馨氣氛,爸爸戴上媽媽的圍裙變成了媽媽照顧楚慈,家里變得冷清。
長大一些,楚慈就將所有的緣由歸結于自身。
他戴著枷鎖,拼命做到最好,努力地學習、努力地運動,努力忽視身體的禁忌。
只有拿到鮮艷的滿分,媽媽才會在回來的時候撫摸自己的頭。
只有自己變得懂事,爸爸才不會那么辛苦疲于奔波。
小白團子一夜之間長大,開始故作老成板著一張臉,即使再傷心難過也拒絕哭鼻子。
睡夢中的楚慈感覺自己被一條大蛇纏得透不過氣,蛇蟒黑色的鱗片刮擦過自己的大腿,痛癢著遺留濕噠噠的粘液痕跡。一條小蛇調皮的在自己身體各處游走,甚至用蛇頭碰撞自己的難以啟齒的地方。
瘙癢下,他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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