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是一名人民教師,奉獻在教育行業將近二十年。現已年滿四十,也在酒局的觥籌交錯下失去了年輕時期的俊秀,一個微突的啤酒肚鐫刻歲月的殘酷。
從一個身無背景的菜鳥到現在在梅市都排得上號的特級教師,其中摸爬滾打的心酸無人能知。
“我是真的高興。”楚恒端起面前的酒杯,嘴邊漾著一抹微笑。酒店大廳的琉璃燈折射出炫目的光芒,一切都如夢似幻,時光匆匆,一批又一批的學生從他手底下成長離去。
他瞇著眼向四周的學生示意,“大家都不容易,熬過了這三年,我也是看著你們長大的,可以自夸一句是你們在學校的父親。今晚大家都盡興吃喝,我干了,你們隨意。”
說罷頭一仰,喉珠一滾,橙黃色的液體被一飲而盡。
酒中碰撞的泡沫刺激的喉嚨麻癢,楚恒一杯接一杯,不曾停歇。
教書育人多年,楚恒自總結了一套管理學生的對策。
這也是被人反復提起卻很少嚼爛的四字——張弛有度。
哄鬧喧囂的氣氛在包間久久未散,楚恒面前的桌上也歪七倒八擺著十多瓶綠色的啤酒瓶。
吱呀——
大門被打開,渾身散發著酒氣的楚恒手扶門框往門里探了探:“知月,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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