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向恒抱著他回了主臥,吩咐讓他自己去浴室清洗,自己則坐在書桌前處理起公務。
陳夙夜乖乖點頭,進了浴室。溫暖的水流將他包裹,只是身上的傷口在浴液的刺激下仍隱隱作痛,他便不再拖延,快刀斬亂麻地洗完。又給自己灌了800cc的清潔液。
做完這一切出來,陳夙夜仍舊是赤裸著身體,跪在地毯上等薄向恒。只是他隱隱有些眩暈,想是被熱氣熏騰久了。
見他出來,薄向恒沒說什么,仍舊處理著手上的工作。陳夙夜跪得久了,頭暈更甚,胃更是隱隱痛起來,才驚覺自己已太久沒有進食。他微不可察地躬起了身子,希望緩解一些疼痛,可是根本不管用。
陳夙夜思索了一會,薄向恒不理會他,他總要照顧好自己吧。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這么想著,陳夙夜壯了壯膽子,挪動著身體,爬到了薄向恒的書案旁。
薄向恒見他過來,倒是停下工作,掐了一把他的臉,問到:“不好好等著,又過來討打?”
陳夙夜聽他語氣和緩,小聲道:“主人,我餓了…胃疼….吃點東西可以嗎?”一副被虐待狠了的可憐模樣。
薄向恒摘掉金絲眼鏡,擱在桌上,問他:“想吃點什么?”
陳夙夜沒想到一向不給他自主權的薄向恒會如此,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反問:“我可以點嗎?”
薄向恒看著他那副雀躍又小心翼翼的模樣,不覺心軟了幾分,于是將人扯到懷里:“說來聽聽?”
“我想吃…小米粥,干煸四季豆,湖南小炒肉,小炒黃牛肉…嗯..蝦餃,西瓜汁,還想吃酸奶冰淇淋?”陳夙夜一口氣報了一串,才抬頭觀察著薄向恒的神色。
薄向恒拿起電話讓陳夙夜自己同管家講,又接過電話讓人添了幾道清淡的小菜。
薄向恒摸了摸陳夙夜柔軟清爽的發絲,問他:“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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