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的話音剛落,徒弟就把酒精從男人的雞吧龜頭上倒了下去,不是很快的一整套倒下去,而是一點一點的滴著水一樣的倒著,讓他單獨的在酒精的滋味里面好好的品嘗一下什么叫酒醉的人生。
“哦啊啊啊!哦吼吼吼吼…救命啊…痛死我了!別倒了!”
倒了整整70毫升,徒弟的手停了下來,雞吧上面的血液基本被酒精沖刷的干凈,上面的包皮都變成了白色了,好像被酒精灼燒的熟了一樣。
剩余的一點血忽略不計,手術刀鑷子的配合,是根本不打麻藥的。
男人沉醉在痛苦之中,鑷子夾上一句話釘子,手術刀就在下面連著包皮割開,避免弄到最大塊的肉。
謝謝釘子肯定是要連著包皮一起下來的,因為基本都已經壞死了,所以大塊的肉可以避免,包皮沒了還是可以長出來的。
痛苦的承受著,謝卓抓著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額頭的汗水,跟雙腿的腳指甲緊緊的勾了起來。
可見,痛的是有多痛苦。
房內的慘叫聲連連的,緊閉的房門隔離了一切,緋蘿用消毒的濕巾擦著雙手,隨手丟在一邊的垃圾桶里面。
她要回去看看,白柯是怎么帶著雪沫熟悉這城堡的一切的。
類似一個商業帝國的城堡,是真的很大,雪沫之前待的那些的地方都是冰山一角,只不過他來的地方就屬于王女的身邊地盤,所以都是這些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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