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圈紅紅的可憐死了,身下的肉棒被緋蘿握在手里,敏感的雞吧調教的硬邦邦的,就是口是心非的一個人。
“那我放手了哦,選擇聽你的怎么樣?”
緋蘿跟故意一般,在他難受的龜頭上面用指甲摳了一把,這種敏感的地方,稍微的被外界碰過以后,就會自動產生性欲反應。
這是剛破處男后的,一段時間里面產生的激素。
好多人都是不知道的,緋蘿也是因為白柯才知道。
雪沫這個傻乎乎的,更別說忍耐了,難受一點點就想要自己去摸,自己在浴室里面偷摸的摸了一個小時的雞吧了,怎么可能忍得住一點呢?
所以,手剛離開,緋蘿想要走就被可憐兮兮的雪沫抓住了。
“姐姐…我錯了…姐姐說的對的,您是王女,做什么都可以的…”
他害羞的用手包裹著下體,明知道硬邦邦的雞吧被手碰一下就有一種難忍的蘇爽感覺,他還是害羞的包著。
緋蘿嚴肅了,沒有剛才那樣對他溫柔的態度。
雪沫害怕了起來,他惹王女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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