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沫雖然是嘀咕的,但是緋蘿的耳朵多尖啊,在轉身回去放藥的時候就聽到了。
緋蘿不作回答,只是讓他去洗澡。
“你去洗澡。”
洗!洗澡!什么鬼!他剛才已經洗過了!
哦!不對,粘上了血,還有自己的是要去洗澡。
“那…那我…”
他穿什么?還有就是為什么要在這里洗啊?是不是代表他今天要住在這里了?
“你先進去,我待會兒就進來。”
緋蘿盡量說的明白一些,省得讓他的小腦瓜不明白目前是什么情況。
人都已經來這里了,怎么可以就放任離開呢?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破的只是皮外傷而已,離開一些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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