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抽了出來,直接停在他最敏感的龜頭連接肉棒中層的這一塊,最舒服的地方就是這里了,因為這一塊神經經脈最多。
“啊啊啊!求求你,放了它,我真的…啊啊啊…”
話都已經說不完整了。
一下子,緋蘿關了開關!
他抽搐的停了下來,雞吧噴不出來,張著馬眼流著液體而已。
他低著頭,眼淚不要錢一樣的掉下淚。
“我錯了,嗚嗚,王女求求你了,解開吧,我不要了,白柯知道錯了。”
想逃開又不敢的樣子,馬眼被插的紅彤彤的,瘙癢著還是,特別是被筋膜槍抽插以后,一開始的蘇爽奠定了停下來后的瘙癢加倍。
射不出來,又瘙癢加倍,難受的他直掉眼淚。
哭著的白柯好少見哦,太可愛了,以前那個溫柔聽話的忠犬被欺負的直掉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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