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希望王女懲罰我!”
自我請罪,緋蘿看著這個男人跪了下來,認真的模樣,就只是因為他被嚇到后退了幾步。
他太忠心了,忠心的實在是可怕。
這也是緋蘿為什么那么寵愛他的原因。
就算緋蘿不想懲罰他,他自己也會偷偷的懲罰自己。
既然這樣,那不如換一個方式。
“去我房間跪著,我房間的抽屜里面有一瓶藥膏,涂在雞吧上面,裸著身體跪著,在你雞吧前面放一個杯子,我要你滴滿三分之一的前列腺液體,懂?”
“是!”
他很聽話,他知道王女這是減輕他的懲罰,如果是他自己,那絕對是下手可狠了,王女城堡有一個密室,之前都是在那里吸收養分的。
他受處罰一般都是去那里,那里都是皮肉之苦。
緋蘿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唇,又看了一眼時間,差不多到那家伙吃飯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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