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鐵鏈條啊,稍微一扯,這雞吧就跟無數個針扎一樣痛不欲生。
“嗚嗚嗚!!”
男人叫不出來的痛苦,緋蘿笑著拉扯這鐵鏈,每動一下,男人就要趴著用膝蓋過來幾分,因為疼痛讓男人跟一條狗一樣牽著。
“喜歡嗎?當做王女的看門狗,是不是你的榮幸呢?
謝其說不了話,同樣的滿頭的大汗,汗水流下來滴在眼睛里面,都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了。
“嗚嗚嗚!!”他磕著頭,似乎再說著,可以當王女的狗,但是能不能放過他,這樣真的會弄死他的。
求求王女了,放手吧!他的雞吧都快痛的炸開了,還要忍受劇烈的太陽照射,雞吧血液不循環,還要被太陽暴曬,已經曬的肉疼了。
在緋蘿看來,這不是求饒,這是男人的興奮劑,等同于她的興奮劑。
手里的鐵鏈用力一扯!
精致的男人重重的往前一摔,雞吧拉扯的好像皮肉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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