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種生物需要打麻藥嗎?更可況里面那個我看一眼都覺得惡心,傷在那種部位純屬活該。”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柯忍不住的大笑了出來。
女醫生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拉著身邊的小徒弟走了以后,白柯也沒有進去看過一眼那個張舟,任由他在里面哭爹喊娘的。
到了傍晚,安排的男仆已經各就各位了,每一個都剛好安排了一個看上去都比較乖巧的男仆。
而張舟這邊,畏畏縮縮的探著頭,好死不死的,那個兇女人知道要把男仆安排出去以后,第一個就把雪沫送給了張舟。
頗有一種,你交代的人,我就直接給你處理了。
張舟哎呦哎呦的在里面叫著,雪沫有些害怕,他都已經聽說了,說是這個人跟王女玩游戲,沒注意就自己磕到了那種部位。
現在疼的估計是起不來的。
雪沫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站出來,叫了一聲好。
“張主人好,我是雪沫,您見過我的。”
張舟聽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下半身的雞吧疼的厲害,已經支撐不到他睜著眼睛了,只能半夢半醒的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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