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謹還未進去,便十分有眼力的跪下行禮。
“好了,起來吧。”長公主一點都不驚訝,只是淡淡的抬眸示意他坐下,“本宮已自請離宮多年,外面的事也知之甚少,今日叫你來,也只是聽聞你對經文頗有見解,想聽你說說而已。”
夏謹笑了,“長公主居于佛寺多年,小人不敢在長公主面前賣弄,不辭辛苦前來也不全是為了求佛。”
“你倒是誠實。”長公主抿了口茶,一旁的侍女立馬將杯中僅剩一半的茶滿上。
“不過,你這算盤打到我這算是白費功夫了,本宮雖不在宮中,可也懂得皇室血脈不能有異,況且,北承王前朝之勢已是龐大,如若再有皇室中人嫁入王府,只會加快王府的沒落。”
“北承王一時被沖昏了頭,但你該是個明事理的,權勢身份與長相廝守,若你是個有情義的人,要哪個,你該心里清楚,斷不能求到本宮面前。”
長公主一口氣說完,看向他的眼神已然是一副皺眉的不悅之色。
夏謹拱了拱手,道:“小人自是知道其中利害牽扯,所以才愿陪王爺走這一趟。”
季慎柯的身份擺在這,就算不起謀逆之心,權勢已是有功高蓋主之勢,帝王心性難以揣摩,如若有朝一日獲罪,也是夏謹不想看到的。
“小人自知如此只會給王爺帶來麻煩,但心中又無解決之法,思索再三,還望長公主給指條明路。”夏謹再次行禮,語氣誠懇的跪在長公主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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