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賢王當了皇帝也跟著學壞了,從前儒雅溫和的少年郎居然也開始知道這些煙柳之事了。
夏謹掩住衣袖,微微坐直了身體,雖是見過琴師的樣子,他也從不認為他本是風流。
夏謹偏頭沒接話,換了個話問道:“皇上不是說有法子解決此事,不知有何高見,也請傳授一番?!?br>
這個時節,御花園的海棠開的正好,清新淡雅之氣仿若置身雨后花林,卻是少了些被雨水打濕的沉木青草之氣,唯余花朵的清甜之香,倒是很適合做香。
皇帝笑了,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胡須,故作高深,“借助外物,或是……另辟蹊徑?!?br>
夏謹回神,皺了皺眉,又倒了杯溫茶疑惑問道:“如何借助外物,又如何另辟蹊徑?”
“這外物嘛,就是以其之道還之彼身,這你應該深有體會吧,就比如……這個?!?br>
皇帝挑眉,看向他手腕被擋住的地方,視線灼灼的仿佛能透過布料,“你也把他綁起來,這樣就能任由你玩了?!?br>
夏謹瞪大了眼睛,沒來得及喝進的茶水差點都噴了出來,嚇得他立馬輕咳出聲,慌亂解釋。
“我……我沒想玩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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