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屋內只剩他們四人。
夏謹有些茫然的放下墨石,拘謹的看著眼前走過來準備接替他手中伙計的婢女。
忽的,季慎柯聲音里透著不耐,趕道:“還不出去?”
季慎柯語氣冷了些,他沒說是誰,夏謹便低眸站了會,卻發現那兩名丫鬟已經站到了他身旁,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懵懵然抬頭,對上了季慎柯那雙涼薄的視線,不由得目光呆滯。
所以,剛才的話是對他說的?
夏風輕拂盡是暖意,可夏謹的心卻如墜冰窟,凍的他渾身打顫,豆大的淚珠從他粉撲撲的臉頰滾落,掉進了剛磨完的墨汁之上,又從中暈染開來。
夏謹甚至都沒想起朝季慎柯行禮,就渾渾噩噩的走出了書房,一路回了自己的寢殿。
一連半月,夏謹都再沒去季慎柯身前伺候,他不敢,怕被季慎柯趕出來。
荷塘枯敗的葉子又開始煥發生機,夏謹卻獨自一人坐在院子中擺弄著香料。
他做的香囊積攢了很多,都被他放在不同的地方掛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