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許再推開我了,”穹說,“你真的很不愛說話,但是我早就知道,所以沒關系。你不開心可以罵我,也可以和我打一架,不要再推開我了?!?br>
“嗯,”刃說,“不推開你,也不罵你,不和你打架?!?br>
穹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只好說道:“你特別好,阿刃,特別特別好。”
刃笑出個氣聲,重復道:“嗯,我特別好?!?br>
他們在空無一人的黑暗里擁抱,只有遠處的路燈照過來一點昏暗的光。刃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是鄭重其事、不帶有任何情欲的、很輕很輕的。
欲并不總是傍情而生的,但刃是。
他終于在高高懸起的空中將自己的心抓了回來,并且放歸到了穹的手里,是摔碎還是捧好,他都愿意聽憑處置。
最后倆人去剛才的便利店買了兩包紙,蹲在地上收拾灑了一地的關東煮。
穹嘆口氣:“你告白就直接說嘛,非要買什么關東煮,關東煮能給你勇氣嗎!浪費糧食…”
“對不起?!比幸槐菊?,“再買給你?!?br>
野火收尾工作結束,穹返回劇組開小會。導演卷著份報紙,在桌子上拍的啪啪響。穹聽來聽去覺得這樁樁件件方方面面都在點他跟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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