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其實無所謂,這些事,或者更多的,她在此前幾年里都已經做過無數次,對這些流程早已是信手拈來。
八年前她將那個院長打成高位截癱后,確實進了少管所。但沒待幾天便被人想辦法接走了,接她的人叫卡芙卡,自稱是他們父母的好友。于是她便跟著卡芙卡出國定居、念書,畢業后替回國的卡芙卡管理外國的公司,用完全不屬于自己的名字。
而國內的她的身份,彼時正在遭受牢獄之災。
她能感受到穹的愧疚,也能感受到穹心疼她。她又何嘗不是,曾幾度想要回來看穹,最后都被理智阻攔了下來,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給卡芙卡拼命打工,好償還卡芙卡給穹的那些生活費。也正因此,她并不想給卡芙卡惹來任何不必要的麻煩,這件事他們都心知肚明,捅出來只有一個后果。
所以,她只要自己擔驚受怕就好了,她不想要穹活在和她一樣的、時刻擔心東窗事發的日子里。
在和公司眾人打完招呼后,星突然抬頭,看著穹和自己如出一轍的漂亮臉蛋:“…我聽說,你在和丹楓談戀愛?”
穹被拌拌碗里面的巧克力粉嗆了一下,捏著鼻子緩了半天,等食道里的異物感消除后,他才含糊反駁道:“誰說的…誤會!就是之前合作過而已,早已經不聯系了。”
但是他這心虛表情逃不過星的眼睛,她并不拆穿,吃了口冰淇淋:“合作…原來如此。”
穹低頭吃了兩口刨冰,含糊道:“《野火》這部劇就多虧他幫忙,姬子他們也知道。”
這些星知道,她真正關心的也只有一件事,那就是…
“你喜歡他嗎?”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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