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穹自己也不清楚,他唯一確定的就是從始至終,他和丹楓一點可能也不會有。對方或許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好操的妓女,但處女情結很重,只喜歡開苞。
穹也不想惹丹恒不開心,便一下一下的收緊逼肉嘬吸按摩體內巨根,親親熱熱地輕咬住丹恒的嘴唇,吐出的氣息溫熱曖昧。
“我說了,我和他睡不是因為錢和資源…他就算了,你還不知道是為什么嗎?”
丹恒眼神閃爍了下,啞聲道:“因為…我們長的像?”
這也是原因之一,穹并沒反駁,順理成章的讓丹恒繼續誤會下去,把舌頭主動送進丹恒的口腔,和他交換著氣息和唾液。
丹恒的呼吸徹底被攪亂,吃著穹的舌頭,身下的性器再度盡根沒入,狠狠搗了回去。密集如鼓點的抽插似乎要把逼穴插爛,他們二人緊貼到了一定程度,雙性人天生要比正常男人大的胸乳被擠壓的幾乎變形。
做完一次后丹恒把穹抱到了床上,接著再次進入他,動作又沉又緩,還一下一下吻著穹的嘴角,認真不已。
他為他曾有過的那些念頭感到自厭,為他的嫉妒和發狂而愧疚。
在親密交頸里,二人的呼吸融為一體,契合無比。丹恒灼熱的手掌蓋在穹被頂的凸起的小腹上,緩緩撫摸幾下。
而后撞擊一次重過一次,一次快過一次,陰莖把裹上來的逼肉劈開,上面的棱角和青筋磨著騷點碾過去,最后狠狠撞到宮頸口,里面的淫水早就泛濫成災,被雞巴帶出來,染的二人下半身全是瀲滟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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