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夢見自己魂穿了一位神話人物,被壓在山下五百年。他在窒息感中緩緩睜開眼,發現被人牢牢從身后抱著。
罪魁禍首睡的很香,一條胳膊在穹的腰下面墊著,另一條胳膊搭在穹的身上,摟的死緊。穹難受地掙扎了一下,剛離開一點,又被身后人攬回去,背部緊緊貼著對方的前胸。
穹不敢動。
他感覺到屁股上硬邦邦的東西了。刃還頂了幾下,接著發出個舒服的長息。
穹被頂的很別扭:“醒了?”
刃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嗯”,輕輕啄吻著穹的后頸,抬起條腿壓著穹的,又開始重重的頂蹭。接著三兩下扒了自己和穹的褲子,把人抱著翻到自己身上。
早晨剛醒,穹里面還干澀的不行,插的很慢,幾乎是一點一點嵌磨進去的,甬道火辣辣的疼。但是刃從來都是先把他搞爽了再插,這會兒顧不上可能是因為太急了。
于是穹艱難地溺愛著,雙手撐在刃飽滿胸肌上,先咬著龜頭小幅度的抽插,聽到水聲再繼續往下坐,緩緩吃到了底。
刃半睜著眼,眉毛輕輕皺著,被吃爽了。感受到包裹自己的肉壁開始不滿足的蠕動收縮,才托著穹的腰開始動作。
這位置吃的很深,穹的里面昨天被操狠了,頂的重就有點疼,于是想打個商量:“想換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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