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滴晶亮的液體還噴在了丹恒的口罩上,但是丹恒并不在意,涂好了藥膏后才摘掉。
檢查過程也很快結束。丹恒取出了那個被體溫染熱的擴陰器,收拾起了殘局,把藥箱放進了房間里的柜子里面后,才轉身回來看穹。
穹在剛才他取走墊子的時候就翻身藏進了被子里面,蓋的很嚴實,只在臉部留了一點點用以呼吸的空檔。
于是丹恒翻出了一條床頭柜里的新內褲,蹲過去遞給了穹。
對方接過之后在被子里面穿上了,接著又套好了褲子才坐起來,手里攥著自己換下來的內褲,小聲道:“謝謝你,我先回客房了,你好好休息。”
丹恒還蹲在低一點的位置,仰著頭,把穹的手握在手里,又攤平放在自己的臉上,用一雙灰綠色的瞳孔注視他,接著輕輕吻了吻穹的手心。
虔誠又小心翼翼,故意放低了自己的姿態。
“陪陪我,”丹恒說,“好嗎?”
穹的反應稱得上是狼狽至極。他躲開了丹恒的灼灼目光,語無倫次:“我、我回去洗一下衣服,楓總醒了之后也可能需要我…”
“他昨晚就走了,”丹恒打斷了他,“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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