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錯,但如果是我的話,會用暖色的地磚畢竟”譚清喆端詳著墻上的巴洛克式浪漫。
“哎喲嘶......”關牧歌腳下一崴,站著不敢動了,臉都蹙到了一起。
“怎么,腳崴了?”譚清喆蹲下身去看,腳踝已經腫起來了。
“好像是,我們先回去吧。”關牧歌委屈巴巴地。
“我抱你!”譚清喆說著就要彎腰。
“背著吧,這樣你好看路。”關牧歌手環著他的肩。
譚清喆聯系酒店拿了藥箱,洗手,給腳踝處噴藥,又按摩了一會兒,聽到關牧歌不再呼痛才放下心來。
“今天晚上放過你了。”譚清喆給關牧歌掖好被子,正打算繞到另一側上床,卻被人鉤住了手指。
他轉頭一看,關牧歌正眼巴巴地看著他,表情奇怪。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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