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融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一瓣塞進他嘴里,然后若無其事的點點頭。
船靠岸后,四人在運河旁邊找了一家意大利菜館,坐了臨河的位置。
本以為這種小館子味道地道正宗,沒想到卻是差強人意。
唯一好吃的是譚清喆隨便點的海鮮意面和傅玉融盲選的甜品。
在美麗的藍調時刻,四人無心看景,匆匆回到酒店,在餐廳點了一桌,吃了一個半小時,終于安撫了饑腸轆轆的胃。
“你們等下去游泳嗎?”董閑拿起吸管喝了一口果汁。
“太冷了,不去了吧。老譚,你覺得呢?”關牧歌單手撐頭,懶懶的。
“嗯對。”譚清喆點點頭。
“譚子,你能不能別那么夫管嚴啊?就這半天,小牧童說啥你都說好,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董閑一臉不忍直視地嫌棄道。
“你不是嗎?”譚清喆抬眼,隨口問道。
“我?我當然不是了。”董閑色厲內荏地發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