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牧歌迷迷糊糊地睜眼,周圍一片漆黑,天還沒亮,關牧歌卷了卷被子又睡了過去,全然沒注意到旁邊已經沒人了。
再醒來時,天還是黑的,關牧歌懵懵地抓了抓頭發,他感覺已經睡飽了,天怎么還沒亮?
不太對勁吧??他掙扎著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好家伙!13:17……
拖著酸痛猶存的殘軀下了床,他走到窗前輕輕拉了一下簾布,厚重的米色的窗簾自動向兩邊退開。呵,太陽還挺好。
“喂譚清喆,你早上怎么不叫我?”關牧歌揉著酸軟的后腰進了浴室,將手機開了擴音,一邊擠牙膏一邊嘟囔。
“您是關先生吧?譚總現在正在開會,稍后我讓他回您。”一個中年大叔音順著聲筒傳來。
“哦,也沒什么事,不用回了。”關牧歌撇了撇嘴,直接掛了電話。
活躍的精神狀態和疲憊的身體,搭配起來就是大寫的——力不從心。
關牧歌磨磨蹭蹭下了樓,躺在床上的時候還想著要去琴房,繼續昨天沒扒完的曲子,現在看來簡直是癡人說夢,他根本坐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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