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范子硯離開已經有一周之多,謝逸君待在房內也足足養了幾十日才逐漸恢復。
這段時間,原以為妖龍會趁機作亂,各方神靈也都準備好了要迎戰,可卻沒想到妖龍竟異常的寂靜,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為避免妖龍正在暗中謀劃些什麼,他這些天便透過書信聯系趙映樺四處去查探,監督妖龍的一舉一動。
不過根據趙映樺傳回來的信息所示,不管是凡界抑或幽冥,甚至是妖界,妖龍就宛如消失了似的,尋不到一點蹤跡。
這讓他很懷疑,妖龍是否躲在了「那處」,才會令他尋不到。
把手中的白符化掉後,謝逸君捏著睛明x,蹙眉深思,這時候房門被推開,程禹希恰好端著藥踏門進來。
「怎麼了?」見他一臉的愁容,她不解地走到床邊問。
謝逸君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藥,白皙無瑕的臉上布滿了憂愁:「該下界去了。」
她聽後有些訝異:「今天?」
「嗯,這些天妖龍離奇的安靜,」說到這,他先是把藥飲盡後,遞還給程禹希才接著道:「而且十殿閻王那也該回稟了。」
說的也是,謝逸君自受傷以後就直奔到天界,沒再回去過幽冥,就連他受傷的事情也只靠范子硯及趙映樺幫忙帶話回稟閻王“告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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