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兒將滿上的茶杯端到她面前說:「是的,君七爺還在天界習修之時,便是由玄天帝君教導栽培的,爾後才調入冥府當職。」
此話一出,她這才明白,難怪謝逸君去天界就像在走自己廚房似的,來去無阻,原來是因為他本身就是從天界來的。
端起茶杯她飲了一口,芝蘭之氣頓時在她口中溢開,入口順滑而微苦,入喉甘醇而清涼,甚是令人回味無窮。
又多喝了幾口,直到將整壺都飲盡後,她才朝琪兒道了聲謝,讓琪兒將喝完的空壺帶出去。
待琪兒推門出去後,這時她身旁忽然刮起了旋風,嚇的她驚呼出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雙手握訣正準備施出「穿心訣」,可在看清來人之後,她迅速收回了凝聚在指尖的力量,震驚的看著那人。
「延璇?!」她驚喊。
延璇朝她裂開了燦笑,揮揮手:「是我。」
「你怎麼會來?」而且居然猖狂的直接在房內搭風降落。
「當然是來找你啊,」延璇自然的拉出椅子坐在桌前說。
見延璇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感覺似乎對君府的環境并不陌生,加上琪兒說過謝逸君曾在天界習修,後來才調任來幽冥,不禁讓她懷疑延璇其實跟謝逸君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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